噗!
血光迸现!两名身在半空、兵器已断的狼骑甲士,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羚羊挂角般的一刀斩中胸膛,惨叫着从扶手上跌落,重重砸在楼梯上,鲜血狂涌。
脚下压力一松,那被踩住刀的甲士因全力后拔,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后翻滚跌落,撞倒了下方正要冲上的同伴,引起一片混乱。
许舟抬脚,顺势狠狠一跺!坚固的楼梯扶手应声碎裂,木屑纷飞。本就狭窄的通道,此刻彻底变成了一条悬空的血路,两侧再无依凭,更加险峻。
正堂中央,那铁塔般的狼骑首领,此刻终于停下了擦拭重剑的动作。他抬起眼皮,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穿透弥漫的血腥气,落在楼梯尽头那个孤身持长刀的身影上。
许舟脚下,血流顺着阶梯蜿蜒而下,汇聚成溪。
“纨绔的羽林军里,竟还藏着这么个扎手的硬钉子?”首领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衣摆擦拭那柄已经锃亮如镜的重剑剑脊,动作依旧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