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哀求:“许司卫!许大人!你不能走!求求你!只要你护住我们母子平安回京,我徐家定有厚报!黄金万两!不!徐家在京畿的田产铺面随你挑选!我让老爷替你向朝廷请功,封爵!世袭的爵位!求你了!承翰和执钺不能有事啊!”
“母亲!”徐承翰惊怒交加,厉声打断,“生死关头,岂能用金银爵位污了许司卫的忠义之心!他有更重要的使命!是关乎千万人性命、关乎国朝尊严的使命!岂能因我们一家之安危而废!”
他转向许舟,眼神赤诚而急迫:“许舟!走!快走啊!”
赵氏被儿子喝得面色惨白,掩面痛哭:“我不懂什么家国大义!我只知道我的儿子不能死在这里”
此时,许舟听着门外越来越近、几乎就在咫尺的喊杀声,异常平静地将肩上的太子轻轻放下,安置在墙角。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高:“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