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迎着那目光试探:“戴先生若真想要我的命,景城时便有大把机会,何必等到今日高平?”
“啧。”
戴先生咂了下嘴,靠回石凳,脸上又挂起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具,仿佛刚才的寒意只是错觉,“你小子,是太信自己呢,还是头特别铁?”
他摇摇头,像是拿许舟没辙,又像觉得有趣,“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说给你听听也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院墙上方那片狭窄的天,语气飘忽,带着点戏谑,“本座打算就在这高平城里,替秦王殿下,把太子这颗碍眼的钉子拔了。你信吗?”
不信。
一般这种情况都要回答信,但有话直说就是许舟的忍道。
许舟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斩钉截铁:
“不信。”
院子里,戴先生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又拈起一瓣橘子送入口中。许舟站在几步开外,拱手,腰板挺直,吐出那两个字,字字清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