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烫金匾额,心沉如坠铅块。
水润的话在耳边回响:城东粮铺的伙计、南街药行的账房皆是北狄埋下的暗桩!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悄然融入旁边粥棚前冗长的队伍里,随着人群缓慢移动,目光却如鹰隕般死死锁住药行大门。
斗笠下,他眼角的余光扫向铺内——李老四那身灰布衫的背影赫然就在柜台前,正与一个穿着掌柜服饰的男子低声交谈。
角度所限,许舟只能看到那掌柜紧锁的眉头和微微前倾的身体姿态,两人似乎在激烈地争执着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枯瘦的手掌从后面拍了拍许舟的肩膀。
一个排在他身后的老大爷好心提醒,声音嘶哑:“小伙子,莫不是饿昏头了?军爷们有令,领粥要自备碗的,没带碗,可领不到粥啊!”
许舟心头警铃狂震。
他猛地转头看向药行铺子。
只见柜台后,那掌柜脸色骤变,目光如电般刺向门外。
而李老四更是反应奇快,几乎在许舟转头的瞬间,已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影一闪,便向后院方向疾冲而去。
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得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