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男女混杂同处一室,终究于礼不合,有失体统。长此以往,恐生闲言碎语。”
太子似乎并不在意徐怀瑾的担忧,轻描淡写地回应:“孤瞧着,他们自有分寸。”
他话锋陡然一转,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孤先前听闻,柳家二小姐曾在国子监做过书数博士?还有过目不忘之能?此传闻当真?”
徐怀瑾微微一怔,没想到太子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如实答道:“回殿下,确有其事。柳二小姐于术数一道天赋异禀,心算极快,清点账目更是条理分明,滴水不漏。传闻她阅览账簿文书,过目成诵,分毫不差。只可惜”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文人惯有的惋惜,“终究是女儿身,且于经史子集、诗词文章一道据说实在不堪造就,所写文章,常被批为不通文墨。若非如此,以其机敏才智,夺一州经魁,也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