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得像是被火燎过。他双手撑着油腻的木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一松手就会瘫倒在地。
茶摊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见状连忙端出一碗热茶和两个粗面馍馍。
汉子抓起馍馍就往嘴里塞,干硬的饼屑呛进气管,引得他剧烈咳嗽起来,却仍不肯停下,活像饿了三天的野狗。
许舟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茶碗推过去。
汉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感激,抓起茶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水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衣襟上,混合着脸上的黑灰,在粗布衣服上冲出几道泥痕。
“这位大哥,”苏玄正试探着问道,“可是从高平城逃出来的?”
汉子突然僵住,手中的馍馍掉在桌上。
他缓缓抬头,眼神从众人脸上扫过,突然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怪声:“逃?哈哈哈是爬出来的!”
他猛地抓住苏玄正的手腕,“你们知道吗?那天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