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冤屈。
许舟的瞳孔收缩得更紧了:“那你当天下午为何要去高平驿?”
老罗已经蜷缩成一团,火焰中传来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他用最后的力气挣扎着说道:“我去去驿站交代驿卒给你准备红螺炭啊!”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雷劈在许舟心头。
红螺炭。
老罗在临死之际,在如此剧痛之下,不可能临时编造出这样合情合理的回答。
那毒杀数十口人的真凶,到底是谁?
许舟顾不得灼烧的痛楚,一把抓起地上的短刀,利落地割开老罗背后的衣衫。
一张朱砂写就的黄纸符咒映入眼帘,此刻已经烧得只剩一角。就在他取下符咒的瞬间,老罗颤抖着右手,抓起一捧黄土按在自己额头上,气若游丝地呢喃道:“高平啊高平”
话音未落,火焰猛地窜高,将最后的身影吞噬殆尽。
许舟沉默地站在原地,手中捏着那角残符。
火光映照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这符咒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流芳河畔的画舫上,似乎就有这样的黄符闪过。
可天下用黄符的修行者太多了。道庭、太苍宗、大慈恩寺
“对不起。”许舟轻声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