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方才可能有些误会。我等只是路过打听,若有冒犯之处,还望海涵。”
掌柜立刻换上生意人的笑脸,拱手回礼:“客官言重了,是伙计鲁莽,惊扰了贵客。”
太子向前踱了几步,饶有兴致地环顾客栈:“掌柜这店里藏龙卧虎啊,连跑堂的伙计都是炼心境界的修行者。”
他话锋一转,“只是不知,为何一提靖安侯,贵店伙计就如此激动?莫非靖安侯在此住宿时,有什么得罪之处?”
掌柜笑着解释:“客官误会了。靖安侯一行是本店贵客,只是今晚刚遭北狄谍子刺杀,连天字甲号房的屋顶都被捅了个窟窿。”
他指了指楼上,“所以伙计们听到有人打听靖安侯,难免紧张。”
“北狄谍子刺杀靖安侯?”太子眉头一皱,下意识追问:"为何?"
掌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太子:“这个或许是私怨?又或许是靖安侯发现了什么,北狄人怕事情败露,这才先下手为强。”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他们临走前还托本店伙计送过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