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来糊弄殿下?你长没长脑子?!”
江听潮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低:“是我贪功心切,一时糊涂”
太子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向任敖,眼中带着深思:“任大人,你怎么看?是有人故意耍我们?可这么做,图什么?”
任敖没有立即回答,他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狼,大步在快活林内巡视,时而俯身查看地面,时而伸手触摸桌案。
良久,他突然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木地板的缝隙,沉声道:“殿下,北狄谍子不是逃了,是被人杀了。”
“杀了?”周围的羽林军齐齐一怔。
任敖指向地板缝隙:“凶手虽然清理过现场,但血迹未干。”他又指向一张桌案,“这里的刀痕是新的。”
经他提醒,羽林军们纷纷四下查看,很快有了更多发现——
“这里的纱幔被利刃劈开了!”
“房梁上有刀痕!”
“这里还有半截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