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便是。”
太子扬声道:“可有人识得九思巷?当先领路!”
羽林军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随太子抵达高平不过旬日,平日护卫左右,哪有闲暇熟悉街巷?
任敖见状,沉声道:“殿下稍候,末将点一名边军带路即可。”
太子点头:“好!”
百余骑白马如雪浪般涌出都司府,铁蹄踏碎长街寂静。门前值守的边军甲士被这阵势惊得连连后退,为首的疤脸甲士面色惊疑,上前一步:“殿下,诸位这是”
“军机要务,莫要多问。”任敖冷声打断,马鞭一指,“你,上马带路!”
寒风卷过街巷,火把的光在夜色中摇曳,将人影拉得细长。
疤脸甲士忽然双手抱拳,粗糙的指节在铁甲上叩出沉闷的声响:“任将军,您点的这位步卒不善骑术,末将久居高平,不如由我带路?”
任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目光扫过疤脸甲士的脸:“不必。”
他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我自会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