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地抛进胡人腰间的铜壶里。
那胡人大笑,操着生硬的中原话道:“公子识货!”
随即从担子底层取出两串用秘料腌过的驼峰肉,烤得外焦里嫩,咬下去竟有几分脆劲儿。
酒足饭饱,柳云溪摸着肚子提议:“该回去了吧?”
许舟刚要点头,忽听身后传来对话声——
“晦气!一早挑粪去卖,偏赶上粪车不出城。”一个挑着空桶的倾脚头正跟同伴抱怨,“本想倒回茅厕,半路竟有人拦着要买。”
同伴笑道:“这不是挺好?省得你白跑一趟。”
“好个屁!”倾脚头压低声音,“那户人家雇了好几个闲着的倾脚头,买了十几缸粪堆在院里,臭得能熏死苍蝇!你说说,正经人谁买这么多粪?那分量够肥几十亩地了!”
许舟原本漫不经心地听着,走出去几步,柳云溪忽然噗嗤一笑:“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谁家好人买这么多粪啊,要吃是吗?”
“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