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后——长街寂寥,只有月光铺地。
“太子没派人追来,”他淡淡道,“甩掉了。”
黑色大氅在夜风中微微翻动,他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峻。
汀兰骑着一匹小矮马跟在后头,忍不住问道:“老爷,咱们为啥要偷偷溜走啊?”
苏儒朔没有回头,声音平静:“任敖有勇无谋,江听潮是个草包,徐怀瑾更不是能临机决断的人。太子想查杀良冒功的案子,身边连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他顿了顿,“更麻烦的是,现在有人在暗中算计太子和边军,我们再跟着他们,迟早一起倒霉。”
柳云溪嗤笑一声:“羽林军好歹是御前禁军的门面,怎么尽用些勋贵子弟?那江听潮当年在皇城根下被我们追着打,如今倒穿上羽林军的白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