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潮!”
太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去而复返的太子脸色阴沉得可怕:“把剑收起来,道歉!”
江听潮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殿下,他们”
“本宫最后说一次,”太子的声音冷得像冰,“道歉。”
长剑归鞘时发出不甘的嗡鸣。
江听潮对着边军方向草草抱拳,不情不愿的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院外马厩旁,许舟攥着风云的缰绳避开马厩积水。
这场冲突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岳父,”他低声问道,“边军如此跋扈,太子为何这般忍让?”
苏儒朔的目光穿过黑暗,望向都司府的方向:“你当荀家的边军是普通丘八?自太祖爷起,荀家三代镇高平,手里攥着玄朝最精锐的‘铁浮屠 ’,数十年来,边军姓荀。”
“再说荀阁老,早年间在朝堂上敢用笏板砸张相的鼻梁,如今虽称病不上朝,可陛下每次用膳时,总要先问一句‘荀爱卿今日安否’——这样的人,便是太子见了也要敬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