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不仅勾结土匪劫杀官员,还敢拿朝廷命官的耳朵充军功?
他手中臭肺一翻,冰凉的刀身贴在小偷脖子上:“还有什么事?”
“凉凉凉!刀太凉了!”
小偷惊叫连连。
“”
许舟无奈地将刀移开少许。
“还有…对了!”小偷突然想起什么,“还有件大事!这个月月中,正四品的明威将军苏检,在高平城外的鹰嘴峡战死了!他出身涿州苏氏,是苏家军的中坚,去年刚在漠北斩了北狄左贤王麾下三员副将。”
他缩着脖子往窗外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北狄人素日里最恨苏家军,往常对战总讲个‘马前不杀医、阵前不杀将’的规矩,这回却在鹰嘴峡布下二十七个体修埋伏!苏将军孤军鏖战三日,刀刃卷成锯齿,甲胄红得辨不出铜色,竟以血肉之躯格杀二十名体修,余下七人皆被他断筋折骨、重伤难行。可直到力竭咽气,都没等来半个援兵,如今他的尸首还曝在鹰嘴峡的乱石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