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房内,话都说不利索。
两名男子对视一眼,正欲往人字房走,却被贵妇人死死攥住袖子:“承翰,别进去,里面不干净!”
其中那个斯文些的安抚道:“母亲别怕,儿子是举人,一身浩然正气,邪祟近不得身。”
说罢挣脱母亲的手,从许舟身旁走进房间。
另一个粗犷些的男子则始终警惕地盯着许舟几人。
当徐承翰看清屋内横七竖八的尸体时,身子明显晃了晃,但很快站稳。他转向许舟,声音还算平稳:“这位兄台,这些人”
许舟沉声道:“我的丫鬟本想找驿卒换被褥,却发现驿卒七窍流血死在柜台后。我们一路查来,发现驿站里的人几乎都遭了毒手。”
徐承翰强忍着恐惧,一一检查着地上的尸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推开隔壁人字房的木门,同样的惨状映入眼帘——横七竖八的尸体,每一具都七窍流血。
柳清安上前两步贴近许舟,压低声音道:“这屋里本该住着二十名小厮,现在却只有十九具尸体。你看那个角落,被子是掀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