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碎裂。他愤怒地站起身,双眼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朝槿看了眼无能狂怒的父亲,俏脸紧绷:“消息可靠?”
许舟点头:“是老师算卦所得。虽说他自称学艺不精,但能算出是我在石碑上题字,还能预感到我们有危险,这卦象应当不假。”
他将苏绍献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苏朝槿举起茶杯又放下,沉吟道:“这么看来,确实很可能是苏家人所为。”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据我掌握的情报,有一支苏家旁系近期在这一带活动频繁。只是这支旁系与我们素未谋面,我想不通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许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二小姐果然心思缜密,这场谈话不会白费。
许舟轻咳一声,故意用考校的语气问道:“朝…咳咳,二小姐对此有何高见?”
苏朝槿斜睨了许舟一眼,小巧的鼻翼微微皱起,显然对他的语气很不满:“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她的声音清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