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献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冷哼一声:“没什么,只是在治学上有些分歧,谁也说服不了谁。”
“所以就换了种方式。”苏绍献补充道。
以理服人不成,便以“力”服人,这倒也算儒家的传统艺能。
“院长,我举报他们撒谎!”
吕常突然出声,完成了一记漂亮的双杀。
严遂和苏绍献同时扭头,怒目而视。
吕常指向远处的矮墙:“院长可知道最近那首《破阵子》?”
何晏顺着方向望去,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顿时了然。
原来如此,那首词他是知道的。
看来是《破阵子》的作者又写出了新诗?
矮墙上那首诗确实精妙,传出去必定名声大噪,甚至可能流传后世。他们为这等名声争执,倒也情有可原…
等等!
何晏突然反应过来,面皮一抽——他们刚才居然想瞒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何晏正要开口训斥,余光瞥见那位长裙曳地的郡主正缓步而来,当即把话咽了回去。郡主清冷的眼波流转,唇角微扬:“两位大儒为何诗作起了争执?”
严遂与苏绍献连忙作揖行礼:“回禀郡主,不过是一首劝学诗罢了。”
郡主目光转向矮墙,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好诗。”
她朱唇轻启,“不知是何人所作?”
严遂硬着头皮答道:“是老夫的学生…那首破阵子也是出自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