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了。景城待不下去,得去上京投奔岳家。”
“没、没什么!”林羡如的声音又雀跃起来,“巧了,我也要去上京!要不要一起走?我们车队安全…”
“不必,我们走山道更快。”许舟拍了拍风云的脖颈,翻身上马,“先这样。”
“那…到了上京记得联系我!”
收起玉牌,许舟一夹马腹。
风云嘶鸣一声,冲向城关旁的馄饨铺子。
到得馄饨铺子前,几张木桌前的“食客”齐刷刷起身,碗里的馄饨早就泡发了面皮。
“大人。”
众人低头行礼。
许舟端坐马背低头俯瞰着他们,不动声色道:“坐着。待会开城门,后面车队全部放行。”
说罢,他牵着缰绳转回,说罢,他牵着缰绳转回,最边上的一名食客抹了抹嘴,悄无声息地溜向后门。
城门轧轧开启时,车队碾过青石缝隙里冻硬的马粪。
密谍司的番子们杵在哨卡旁,连最基本的勘验都省了,活像一群被抽了骨头的泥塑。
许舟摩挲着指间银戒,忽然觉得有些荒诞——几个月前他在醉白巷子像条丧家犬,如今倒成了能让鹰犬避让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