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接过铜钱仔细端详,“索命”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沉吟片刻,将铜钱递还汀兰,“好生收着。”
汀兰攥着铜钱,压低声音:“公子,她昏迷不醒,我们要不要…”
小手做了个下切的动作。
“汀兰,”许舟摇头轻叹,“她不过是个被仇恨蒙蔽的可怜人。既然无冤无仇,不如结个善缘。”
他望向屋内摇曳的烛光,“人生在世,能选择善良的时候,别让自己后悔。”
汀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跟着许舟走进堂屋。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烈酒气息扑面而来,染血的布条散落床边,铜盆里的清水已变成暗红色。
姜衍静静躺在床榻上,烛光将她眼角的皱纹映得愈发深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此刻竟显出几分脆弱。
“公子,”汀兰小声道,“她身上七处伤口都缝好了,也用烧刀子消过毒了。”
她指了指床头几处包扎好的伤处,“最严重的是肋下这一剑,再偏半寸就伤到心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