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车撞,吃饭噎着,走路摔跤!让他平白污蔑好人!”
宴席间,柳承砚正热络地为刘将军斟酒,试图缓和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刘将军坐在主桌旁,余光却不时瞥向年轻一辈的席位——那里柳云溪正一杯接一杯地给许舟劝酒。
不过两炷香的功夫,许舟便已醉得不省人事,伏在案几上沉沉睡去。
“刘将军在看什么呢?来来来,喝酒喝酒!”
柳承砚举杯相邀。
刘将军收回目光,狐疑地打量着柳承砚手中的酒杯:“柳大人海量,怎么喝到现在还面不改色?莫不是杯中装的是水吧?”
柳承砚顿时板起脸来:“刘将军,你可以说我柳承砚为人不端,但绝不能质疑我的酒品!”说着将酒杯往刘将军面前一递,“不信你尝尝!”
刘将军接过酒杯浅尝一口,浓郁的酒香立即在口中扩散,确实是上好的三十年陈酿花雕。
他略显尴尬地放下酒杯:“是末将小人之心了,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