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好的,如今眼看着是蹭不上了。
“无妨。”苏儒朔忽然从太师椅上起身,手中抖开一封泥金请柬,“汀兰的名字可是写在柳府正帖上的。”
汀兰微微一怔,林疏雨也有些意外:“柳家竟单独给个丫鬟下帖?”
“那倒不是。”苏儒朔将请柬递给夫人,指着末尾处新添的墨迹,“前日柳家小子来送帖时,我顺口提了句许舟有个自小照顾他的丫头。”
他捋须笑道,“谁知那柳云溪当场就添上了名字,还盖了他爹的私印。”
林疏雨接过细看,只见烫金帖上“许舟”二字旁果真添着“及侍女汀兰”五个小楷,朱砂印泥犹自鲜艳。
这般将主仆同列一帖的做派,确实闻所未闻。
汀兰踮着脚尖偷瞄请柬,忽然拽了拽许舟衣袖:“公子,我…我不去宴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