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你不是在佛堂思过吗?怎么出来了?”
梁氏福了福身,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老爷明鉴,妾身本是在佛堂反省的。但您既得了升迁文书,按礼制定要设宴庆贺。此事关乎许府颜面,妾身不敢怠慢。”
她细数着筹备事项,“宴前三日需写请柬,按规矩要连送三封才显郑重。还要准备食材、聘请名厨、洒扫庭院”
她抬眼看向许天相,“如今妾身与张德全都不能理事,府中其他人怕是应付不来。老爷您向来不沾这些庶务,若临时接手,只怕”
许天相闻言迟疑了。
他确实从未经手过这些琐事,若真要亲自操持,恐怕真要焦头烂额。
梁氏见许天相动摇,转头对许舟温言道:“许舟,你也看到了,家中有此等喜事,若待客不周反倒让人笑话。不如让我先操持这场宴席,其他事情容后再议,可好?”
许舟微微一笑:“大夫人说得在理,大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