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亲家妹妹正在为朝槿择婿?”
林疏雨眼神一冷:“此事不劳费心。”
梁氏恍若未觉,继续道:“我这儿倒有个合适人选。我那侄儿梁同书,梁家嫡子,二十二岁便已突破炼心境。”她得意地瞥了眼许天相,“老爷也见过的,一表人才。”
许天相配合地点头:“同书确实年轻有为。”
“只可惜这孩子一心修炼,至今未娶正妻。”梁氏故作遗憾地叹气,随即热切地看向苏朝槿,“不过若是见到朝槿这样的才女,想必”
许行川突然轻咳一声,打断道:“母亲,表兄前些日子不是刚纳了第五房小妾?听说为了某某个花魁,还在城南与人当街斗殴。”
他状似无意地补充,“当然,修行之人血气方刚,也是常事。”
梁氏脸色一僵,随即强笑道:“年轻人难免有些风流韵事。等成了家,自然就收心了。”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林疏雨,“更何况,以梁家的家世,多几房妾室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