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六部,处处都有苏家故旧。可这几十年,却只能龟缩涿州一隅。我们这一脉的苏家子弟,被迫背井离乡。”
他顿了顿,将擦拭干净的牌位放回原处:“年少时我不懂,为何苏氏要如此窝囊。如今明白了,却为时已晚。”
黑龙卫沉吟片刻:“大玄这些年砺戈秣马,你虽为支脉,但苏家底蕴犹在,不能浪费。稍后还需借你与宗族首级一用,劝降虎甲大营与朔州兵马。”
苏既明轻笑一声:“用我苏家首级劝降,就不怕埋下祸根?不怕涿州苏氏与朝廷生出嫌隙?”
黑龙卫的面具毫无表情:“那是朝堂诸公该操心的事,与我这个马前卒无关。”
苏既明将手中牌位轻轻放回正龛,目光缓缓扫过宗祠内的每一处雕梁画栋,最终叹息一声:“可惜了。”
门外突然传来林羡如清冷的声音:“殿下。”
飞狐骑整齐地分开一条通路,大公主朱昭宁缓步走入宗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