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只余一声轻叹。
许舟心知他未尽之言。
在这个世界,修行者多在幼时筑基,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确实错过了最佳时机。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注意到苏玄正眉宇间的迟疑。
“二哥可是有话要说?”许舟主动挑明,“你我既是一家人,但说无妨。”
苏玄正神色变幻,最终压低声音:“昨日漱玉轩的事。”
他目光游移,似在斟酌用词,“那种地方,终归不太妥当。若真有需要,为兄可以咳咳,男人嘛,懂的都懂。我理解瑶云有错在先,男子汉憋闷也是常情”
“”
许舟心头一跳,没想到这事连苏玄正都知道了。
而且他还慷慨的不像个哥哥。
他当即正色道:“二哥误会了,昨日是受二小姐所托,去查些事情。”
说着将编造的说辞娓娓道来,连司琴质问时的细节都一一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