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之,五则攻之。殿下兵力五倍于敌,当布天罗地网…”
他边说边调整沙盘上的旗标,将敌军退路尽数封死。
窗外日影渐斜,书房内的讨论却越发激烈。
朱昭宁时而蹙眉沉思,时而拊掌称妙,案上的宣纸已记满密密麻麻的批注。
当许舟讲到“虚张声势”之计时,忽然瞥见苏朝槿揉腕的小动作。窗外夕阳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才惊觉已近黄昏。
“殿下。”许舟起身拱手,“今日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
朱昭宁正在宣纸上挥毫写下“金蝉脱壳”四字,闻言笔锋一顿。她抬头时,夕阳恰好照在那双英气逼人的凤眸上:“与先生论兵,如饮醇醪不觉自醉,真不想放先生走啊。”
苏朝槿纤细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手中的松烟墨块,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砚台中的墨汁荡起细微的涟漪,映出她低垂的眼睫。
朱昭宁长叹一声,红裙逶迤间已站起身:“本宫与先生不过交谈两次,却如醍醐灌顶。这十余年兵书,怕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