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税银不过九十五万两,朝廷岁入仅五十五万两白银。五千两,足以让你富贵一生,也不用再为赘婿身份捉襟见肘。”
许舟突然笑了:“殿下这是在给我下套啊。”
“哦?”大公主挑眉。
“殿下说朝廷岁入五十五万两,却故意不提这仅是现银。”许舟不紧不慢地分析,“若算上各地粮赋、绢帛等实物,折银何止千万?说两淮盐税九十五万两,却不提盐政积弊多年,实际盐税至少三百万两。”
大公主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许舟直视她的眼睛:“更不用说像苏家、许家这样的世家,把持着州府七成以上的财税。殿下用朝廷现银收入来压价,这算盘打得我在五千里外都听见了。”
窑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许舟直视大公主双眼,语气诚恳:“殿下与我心知肚明这水泥的价值,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朱昭宁锐利的目光如刀般刺来,似要剖开这少年郎的皮囊看透灵魂。
许舟不闪不避,坦然迎上那道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