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而上屋抽梯,诱敌深入而后断其归路。”
许舟说到此处,喉间微涩,声音已有些沙哑。
“先生,请坐。”
大公主忽然起身,亲自引他到案几对面落座。称呼不知何时已从“许公子”变成了“先生”,眉眼间的凌厉也化作了罕见的敬重。
“素心,奉茶!”
门外鹅黄衣裙的少女闻声而入,手中托盘上的青瓷茶盏微微发颤——这书房从不备客茶,更无人能与殿下对坐论事。而眼前这青衫书生,不仅靴履未脱就踏上了波斯地毯,殿下竟还
素心斟茶时偷眼打量许舟。
少年面容平静,唯有袖口一道墨痕显出几分狼狈。
可当他接过茶盏时,素心分明看见殿下指尖在案上轻叩的节奏——那是当年太傅讲学时,公主听得入神时才会有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