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竹筒粗糙的表面,眼中寒芒闪烁。
苏家能忍,他不能。
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残阳如血般涂抹在窗棂上。许舟眼前不断浮现出那个血腥的夜晚——若非甘棠那一剑封喉的快剑,此刻汀兰娇小的身躯怕是早已冰冷;司琴灵动的双眸再不会狡黠地转动;而那位清冷的大小姐
“砰!”
拳头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许舟深吸一口气,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宋家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不是简单的以牙还牙,而是十倍、百倍的痛楚!
他起身推开窗,夜风裹挟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飘来。
储物空间里的火药沉甸甸的,像一颗亟待爆发的复仇之心。许舟眯起眼睛望向宋家府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苏家要做缩头乌龟”他轻声自语,火寸条燃起一簇炙热的火焰,“那就让我这个赘婿,来教教他们什么叫睚眦必报。”
夜风吹散了他的低语,却吹不散那双眼中跳动的复仇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