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舟那臭小子”
“胡说什么!”还没等她把话说完,苏儒朔便沉声喝断,声音之大,惊得车夫都下意识地勒了勒缰绳。
林疏雨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缩了缩脖子,又凑近女儿的耳畔,小声说道:“这儿又没有外人”
她的指尖轻轻戳着苏朝槿袖中隐约露出的诗稿,急切地问道:“朝槿,快跟娘亲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家怎么会有那些诗词?还有,我昨晚还亲眼看过你那画卷,上面的诗词与你今天念的”
“娘亲,您那卷诗词,被我掉包了。要不然,今日咱们苏府可就倒大霉了。”苏朝槿的声音轻柔得如同飘落的雪花。
她缓缓展开掌心,露出半枚被掐断的指甲——那正是宴会前更衣时,因紧张而不小心弄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