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披甲上阵,便在定鼎之役中一箭射死叛首陆昭,自此威震朔北。
十年来,她率领飞狐骑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奇袭北狄王帐。单是那玄甲银鞍的骑兵阵列掠过地平线,便能让游骑哨所燃起十二道狼烟示警。
她曾在青塚原上一日之内连破三座敌营,纷飞的箭雨将她的胭脂染成赤霞;也曾在雁门关外坑杀北狄降卒,鲜血染红了整片雪原。
北狄人听闻 “飞狐” 二字便胆战心惊,就连草原上的狼群见到她的战旗都要绕道而行。
此刻,她面无表情,却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额间的火纹抹额在残阳映照下如血般鲜艳。
她那双眸子仿若淬了边关百战的血火,目光所到之处,莫说这些养尊处优的勋贵,就连久经沙场的老将都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