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你每天晚上都做梦想着给姑爷侍寝唔”
“死丫头,再胡言乱语,我就撕烂你的嘴!”
绿巧满脸羞急,一把捂住习秋的嘴巴,慌慌张张地将她拉了出来。
许舟走进书房,信步走到案台前,低头瞥见桌上密密麻麻、娟秀工整的小字,随即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女,好奇问道:“二小姐,你是在誊写吗?”
苏朝槿收回注视着他的目光,缓缓重新坐下,声音轻柔地说道:“应该还需些时间,每次娘亲出门都要准备许久。姐夫,今日不如您来讲,朝槿来书写吧。”
许舟微微沉吟,拿起墨块,点头应道:“好。”
苏朝槿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着他,问道:“姐夫,今早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许舟看着宣纸上娟秀的字迹,答道:“天刚破晓吧,夫人走后我便离去了。”
“姐夫,昨晚”
“对了,二小姐,麻烦你重新取一卷宣纸,前天和昨天的诗词,你还需再重新誊写一遍。” 许舟打断了她的话。
苏朝槿见他不愿再提及昨晚的事,只好闭上嘴巴,又从一旁取来一卷崭新的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