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诧想了一会儿,
也是这个想法。
今天他在柳如烟家里坐了一会儿,也跟柳如烟的妈妈聊了会天,对方很热情的招待了自己,还说让柳如烟以后向自己多学习……
从对方的言行上来看,
确实是没有想带着孩子,跑去小日子那里定居的意思。
如果就因为,
柳如烟的爸爸做了错事,
就把怒火发泄到人家母女二人身上,
确实是有些不太妥当。
换个角度来说,
那男的抛妻弃子,定居国外,摊上这样的老公和父亲,母女两个已经够悲催了,你还再去欺负人家……
关键是,
人家母女两个啥也没做,
这么一想之下,
她们孤儿寡母的,又是何其的无辜。
想到这里,
萧诧决定还是替她们母女两个说几句公道话吧。
再怎么说,
那也是自己班里同学,天天都要被别人欺负,也怪可怜的。
“你叫什么?!”
萧诧问道。
“赵瑞,白哥。”
赵瑞急忙回答。
“哦,赵瑞,我跟你说哈,你仇恨小日子,仇视狗汉奸,这是对的!”
“别说你了,我也仇视!”
“只是吧……仇视归仇视,你得正确看待问题!”
“你仇视的,是那个男的,你不能牵连到人家老婆孩子身上去啊!”
“如果你发现她们做了什么坏事了,那你就当我这话没说!”
“但要是人家母女两个啥也没做,你隔那儿又蹦又跳又堵锁眼的,你觉得合适不?!”
萧诧这话一说出口,
赵瑞顿时就不乐意了,硬着头皮反驳道,
“白哥,她们家出了汉奸,她们又能是什么好人啊!”
“话先别说的那么难听。”
萧诧摇摇头说道,
“你如果觉得她们真的有问题,你可以找报警,让警察去查她们!”
“而不是你用这种手段,去恶心人家。”
“堵锁眼,半夜起来蹦蹦跳跳这些……手段太低级了!”
“这怎么低级了,只要让她们不高兴,我就高兴……”
赵瑞还想反驳,
萧诧却嘿嘿一笑,伸手盘了盘他凹凸起伏的核桃头,
“你好象有点误会啊。”
“赵瑞,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是在建议你不要那么做。”
“我是在警告你,知道不!”
警告我
想起刚才那顿毒打,
赵瑞吸了口凉气,这才又急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反驳。
“实话跟你说吧。”
萧诧说道,
“楼下那女孩,是我同学,我罩着的。”
“你要再敢针对她们家,那就是在针对我白某人!”
“当然……”
“还是那句话,你要真觉得她们有问题,你可以报警,让警察彻查她们!”
“但你要再敢私底下耍什么小手段,那就别怪我弄你了!”
萧诧说完,
盯着赵瑞,
赵瑞脸色变幻了好几下,这才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了白哥,既然是你罩着的人,那我不敢了”
“恩,这才乖吗!”
萧诧满意的笑了,
站起身来,
提起手提箱就往小区外面走,
走了几步之后,
又回头冲赵瑞提醒道,
“哦,对了,你别想耍什么花招,你就住在我同学家楼上,12楼东户!”
“所以”
“你小心点,我认得你!”
萧诧笑呵呵的用两根手指,先指了指自己眼睛,又指向了赵瑞。
赵瑞见状,一个激灵,遍体冰凉!
有种以后的日子,
将要生活在萧诧监视之下的恐惧感。
他急忙站好,冲萧诧连连保证道,
“白哥,你放心吧!”
“我不敢动你的人的!”
“我绝对不敢那样做!”
这顿毒打,
萧诧确实是把赵瑞给打怕了,
别说背着萧诧,再去胡来了。
他现在甚至都在想,要不要去敲门,给楼下周阿姨家里道个歉去了……
其实说起来,
赵瑞这么长时间,一直在针对楼下周阿姨家里……
一方面,
是他确实很讨厌小日子,
恨屋及乌之下,
当然看不惯楼下周阿姨家的人。
而另一方面,
其实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那就是,
赵瑞挺喜欢这种站在道德高地上,去扯着虎皮做坏事,还不用承担什么后果的恶作剧,所带来的爽感的。
这种感觉,
让正处于青春期、叛逆期的赵瑞感到特别快乐。
经常做坏事的朋友都知道,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不仅不会感到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