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原本资质就不差,许渊走之前又留下不少高质量的修炼丹药,让她畅通无阻地晋级到筑基。
但成为家主之后,整日为了家族奔波,忙得焦头烂额,更是将修炼都落了下来。
劳累憔瘁之下,原本温润似玉的皮肤都不再润滑,身形也日渐消瘦起来。
脸上也终日愁眉苦脸,一副我见尤怜的样子。
但宋家的一些长老,却是对此大不满意。
下方几位已经快要入土的长老见宋玉迟迟不决,更是急得嘴里的牙都快要崩出来。
有人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苦口婆心地道:“小玉啊,你是我们这些老东西看着长大的,我们也不愿你受这些苦。”
“但你也得为宋家日后的发展考虑不是?”
“说到底,你迟迟下不了决心,是不是因为多年前那位在我宋家担任供奉长老的年轻人?”
此话一出,顿时更多的宋家族人目光投了过来,脸上神色各异。
此事,他们私底下或多或少地也在讨论着。
当年宋玉以侍妾之意,换取那位筑基修士结丹后替宋家出手,此事在当年也被族人们视为宋家未来的机遇。
但天不遂人愿,几十年过去,许渊的音频却石沉大海一般,再没露过面。
不少族人已经失去了耐心,甚至开始猜测这位供奉长老怕不是早就死在了某个地方。
虽然宋玉不曾动摇过心境,但却压不住那些流言蜚语。
如今被人旧事重提,宋玉心中不禁感伤起来。
许前辈,你现在何处?可否安好————”
牧家家主露出一副不耐烦的神色来,打算最后再逼迫一番,“宋家主,可别觉得你是什么金枝玉叶。”
“人家狂鲨门少门主可不缺女人,若不是看中————”
可他话说一半,一股筑基巅峰的气机便从堂外横扫而来,让屋内众人面色微变。
变故突发,宋玉俏脸之上猛地露出一抹期待,赶忙坐直身子,朝外望去。
难道是那位前辈赶来了?!
可随着一位身形佝偻,脸上长着黑斑的老者慢步走入,宋玉顿时脸色一沉,心中黯然万分,眼中更是露出一抹恶寒。
此人正是天海盟派来支持宋家的那位长老。
如今看得宋家被欺负,倒是赶着来分一杯羹,生怕错过了机缘。
他笑眯眯地看向主位上的宋玉,那有些贪婪的目光在其丰满的娇躯上游走而过,喉头滚动顿时沉声道:“咳咳,老夫怎么说也是盟会长老,你这小小牧家,敢这般明目张胆地来此挑衅,何意味?”
言罢,他看都不看牧家主那凛然的神色,直勾勾地盯着宋玉,“宋仙子,怎么样,老夫之前跟你提的要求,你若应下,今日之事,老夫帮你摆平。”
不管是牧家还是这位天海盟长老,都是来者不善。
宋玉此时心中涌起了万般的委屈,她虽是一家之主,但却无依无靠。
正当宋玉万念俱灰之际,一道寒冷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声音陡然响彻此间。
“大言不惭!”
此话一出,天海盟长老眉头一皱,“何人敢这般辱没盟会长老,老夫定要将——”
可他话说一半,一股无法言语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大堂!
这股气机是筑基期无法比拟的,好似一座大山一般的厚重,所有人皆是面色剧变。
那盟会长老更是面色瞬息惨白起来。
这种如渊似海的力量,他只在盟内的金丹真人身上体会过。
片刻之后,堂外响起了清淅的脚步之声,不疾不徐,由远及近。
哒——哒—
每走一步,都好似踩在众人心间,让他们的呼吸都情不自禁地沉重起来。
宋玉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眼框在这一瞬间通红起来,随后紧紧地看向大门之处,方才的那道冰冷话音,和那位前辈是如此之像!
随着一位身着青袍,面容清秀的青年出现在大堂内,四周一片的死寂。
宋玉看到来人的一霎,便再也抑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心中堆积的无数委屈,想在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许渊嘴唇微微开合,一段温和的话音直接落进宋玉心间。
“这些年委屈你了,此间之事,交由我来处理吧,我会替你讨个公道。”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宋玉万分地感动,她蝽首重重一点,随后如释重负地坐回主位上。
她虽然不是什么高阶修士,但许渊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以及那盟会长老脸上惨如白纸的神情,都预示着,许渊现在干分地强大。
恐怕已经到了那个境界!
但宋玉一想到这里,心中刚升起的高兴,却又不知不觉黯淡起来。
“前辈若进入了金丹,那是不是就不再需要我了————
先前还稳若泰山的盟会长老,此时心头早已是万分懊悔。
他面带谄笑地看向一脸冷意的许渊,赶忙抱拳作揖,“方才在下有些出言不逊,万望前辈海函,在下乃是盟会长老,前辈————”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