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月婵目前还接触不到灵符真人’的真正传承,但好在机会就在眼前。
只要帮她成功炼制出秘符’,凌月婵也肯定会相助自己。
之后的时间,几人又闲聊了许久,凌月婵便告辞离去。
而许渊和刘钰和各自歇息。
翌日。
灵符岛一年中最热闹的时段来临。
岛屿最中心的位置,建有一座占地极大的广场,此时场中早已人山人海,嘈杂声震天的响。
而在广场的中心,高达数丈的礼台披红挂彩,灵符真人身穿简朴的蓝袍,正笑意吟吟地向来宾们讲述着今日大典的事宜。
许渊此时却并不在场。
早些时候,凌月婵给他传来音信,叫许渊在炼制秘符的地方等待典礼结束。
届时她就赶来,正式开启炼制。
这是一座高耸的石塔内部,里面放置着一口高达数丈的溶炉,炉底设有五座石台。
此时台上各自盘坐着五名修士,身着五色法袍,正闭目养神,面色自然。
而许渊和另外两位修士,则站在一旁。
据凌月婵所言,“三坛海会符’的关键是融合五行之力,请风法修士到场,是为了稍加调和五种力量。
所以场中的五个五行门的修士,才是主力。
许渊只需要在一旁辅助即可。
而他也正乐得于此,不用太过卖力,还能观摩一番秘符’炼制,也算不虚此行。
许渊是这般想法,但他身旁的两位修士,似乎另有见解。
经过一开始简单的交流,许渊也知晓了这两人身份。
一身穿青袍,浑身有风劲缭绕,姓窦,神风门内门弟子,筑基后期。
另一人,身材魁悟,将一身劲装撑得鼓鼓囊囊,好似衣裳都在要在那爆炸性的肌肉下撕裂开,隶属蛮象宗,浑身气血澎湃,堪比筑基中期修士。
三人只是互相打过招呼,之后那另外两人便刻意坐在许渊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我说窦老弟,你说这婵仙是不是看了神呐?”
“嘿嘿,有窦老弟这等精通风法之人在场,何必又去不知道哪个特旯里扯根野葱出来装蒜。
老弟你出手,本就绰绰有馀。”
劲装大汉看似大大咧咧地和身旁的蓝袍修士闲聊。
实则眼角馀光剐了眼身旁的许渊,带着些许轻篾。
他们受邀而来,自然是有报酬在先,那可是一滴“百年灵乳’。
但现在又半道插个人进来,谁知道会不会分一些利益出去?
两人心中自然不会痛快。
那窦姓修士闻言,如同抹了白面一般的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此时怪声怪气地道:“许是我门内的裂风术’,那凌仙子看不上眼了呗。”
“说不定这位道友的风法,之我神风,都要妙不少吧。”
劲装大汉嘿嘿一笑,也不遑多让地调侃一句,“哎哟,莫不是等会儿还要再插一个体修进来吧?”
“我这吞蛮象诀’难道在体修当中,也上不得台面了吗?”
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阴阳怪气,许渊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好笑之馀,倒是竖起了耳朵。
他越听越觉得,怎么自己所修的功法,和这两个门派,有那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而且两人虽然自傲,但许渊却抓住一些蛛丝马迹分析出,其实他们所炼功法,都是从上古功法的馀泽下衍化而来。
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上古功法,只是照猫画虎,推演出的版本。
是这些门派为了上古功法的头,故意这般传诵的,好让外人以为他们的门派甚至有上古传承。
虽然心里好笑,但许渊还是挺想见识一番。
他们所修和自己比起来,又如何。
在等待了约莫一个时辰后,凌月婵终于拖着略微有些疲惫的身体走入了石塔之中。
“诸位,久等了。”朝塔内众人一施礼后,凌月婵便来到溶炉的主位上,随后就地盘坐下来。
在她身旁,五的修士早已准备就绪。
随后,凌月婵自储物袋中取出几十种珍奇灵材,看得许渊眼花缭乱,暗自惊讶。
但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还是秘符’的炼制手法。
此符居然要用一张三阶下品的符录作为符胚,将一些灵材用炉火炼入其中,更是需要长达四十九天的时间。
许渊此时在心中已经泛起了难。
看来那“遁海符’,想必也需要颇费一番功夫才能炼成。
好在此间的炼制过程没有什么差错。
凌月婵作为主导者,以不弱于筑基后期的强大神识。
有条不紊地将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气调和在一起,然后以十分平和的方式注入到炉内。
这一过程,旁人看似无聊枯燥,窦姓修士和那大汉甚至打起了盹。
但许渊却看得津津有味,凌月婵对于神识的精妙操控,的确异于常人。
就算是筑基后期修士,也绝对做不到能一边平衡灵气,一边分心炼制符录。
当然,炼制过程中,许渊也数次出手,以风力调和躁乱的五行灵气。
当枯燥乏味的炼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