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等死也挺痛苦,我就发发好心,让他们不用再受这个苦。”
当日。
报纸宣布,商文韵女士与赵浩离婚带走女儿,且举报其为人贩,曾经从产妇身边拐走了刚出生的婴儿!
这个婴儿就是赵学文。
惊掉人下巴。
读者没想到那个私生子八卦居然会有这么离奇的后续,私生子不是私生子,是拐来的孩子,唾弃之馀也好奇,有亲生女儿就说明能生……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
“天生变态。”
“肯定是和那孩子亲生父母有仇,故意报复的。”
“身子不行了,不能生。”,提出这个答案的人振振有词:“老婆怀孕说明之前没问题,怀孕后才不行了的,生出来是女儿又想要儿子,就去偷了呗。”
“有道理。”
不管如何讨论,对赵浩都没有什么好话,至于赵学文,倒是被怜悯的一方,可他没有丝毫开心。
反而心情沉重。
向赵浩追问亲生父母的消息,却总是得不到准确答案,最后,甚至对他直接避而不见……
赵学文怎么能不怀疑。
痛苦又纠结。
从前感情深厚的“父子”之间,逐渐有了隔阂,不复往昔。
然后,苏宁赚的盆满钵满,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像赵浩和赵学文这种光经济和身体上的打击是不够的,必须要直击心灵才行。
不久。
粮商彻底投降,大量低价粮入市,因为之前的作为,必须比苏宁的价还低,才有人愿意过来买粮。
赵家也完蛋了。
除了宅子,什么都没剩下,不,连宅子都保不住,因为还要凑钱去赎没犯大罪的赵家人。
七千二百万有馀。
这是苏宁最后的结算成果,当然赵浩他们贡献的不到一半,其他都得益于群众的力量。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苏宁划过馀额一长串的零,忽然长长的叹气,头好痛,该怎么做才能顺利奴役流民的基础上名声不变好呢?
这年头,当好人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