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孔少爷又递帖子过来了。”
“不见。”
苏宁冷笑,“这家伙没办成事不敢回南京见人,拿我当幌子留下,呵,以为自己真是什么潘安在世,宋玉重生吗?”
姓孔的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拿不下化肥厂。
就想拿下人。
“下次再送帖子过来不要接,硬塞的话直接丢垃圾桶里去。”苏宁漫不经心的翻过一页小报,被逗的轻笑,补充道:
“再去给我质问陈怀谦,南边这是什么意思?第一遭我可以忍了,再让姓孔的在这膈应人。
我可就不客气咯。”
语气轻挑。
…………
“好,明白了。”
陈怀谦放下电话疲倦的揉按太阳穴,突然门被推开,黄馀急匆匆道:“粮草要不够了,快给我调……”
“你这是怎么了?”
话锋顿转,无他,永远从容淡定,被频繁刺杀时都不变脸的陈市长,脸上的无语和苦恼连小孩子都能辨认出来。
“孔家那位惹了苏小姐不快,苏小姐下最后通谍了。”
闻言。
黄馀像被毒蝎子蛰了一般,难以理解的道:“他脑子进水了,居然敢肖想苏宁那种女人,也不怕哪天死于非命?”
反正他是避而远之的。
嗯,知道苏宁可能会来,他直接把上任舞会给取消了……
“谁知道呢。”
陈怀谦淡淡的回应。
“你不觉得,苏宁使唤你过于顺手了吗,报社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也就罢了,连这点小事都要你来处理……你也真会帮忙去做。”
黄馀灌了口冷茶,长眉斜挑:
“这可不象我认识的你。”
良久,一道声音响起,“等价交换罢了。”陈怀谦淡漠的移开目光:“苏小姐办事其实很有分寸,付出多少,就会提多少要求。”
“比如?”
“你说的粮草,市面上现在米面价格飞涨,很多奸商囤积居奇,一时半会根本凑不齐样军队的米粮。”
“等等,你不会告诉我,接下来的军粮都需要苏宁出手援助吧?”
黄馀着急了。
那以后就少不了和她打交道。
“不是。”
“不是就好。”
“但苏小姐给了我这个数。”陈怀谦伸出手指晃了晃,眉眼难得显露出几分锋锐来:“有了这笔钱就能着手平抑粮价,你说我该不该听她的话。”
该,太应该了。
黄馀艰难的承认,这是个庞大到让他这个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领兵者都心动的数字。
“这是白给的?”
那他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和苏宁打打交道……养兵也是很费钱的。
“怎么可能。”
至于更多的他却没说了,话锋一转让黄馀之后配合自己行事——光靠钱,平抑粮价是不行的,还需要武力。
“……杀鸡儆猴,那些粮商才会老实……”
手指在纸上用力点了点。
许多个名字中。
赵家被红笔重重的画了个圈,陈怀谦眼神恍惚了一瞬,这个圈是苏宁亲自画上的标记。
…………
与此同时。
火车站,一个风尘仆仆的人下来,怀念的看了眼熟悉的家乡环境,多年未曾回国,北平已经变成这样了。
“少爷,您真的还活着啊。”
来接人的下人,抹着眼泪道。
“恩,我回来了。”
赵浩笑道,自然的将皮箱和杂物交给下人,随口问起家中境况来,下人一一回答,他顿了顿,小声问道:
“学文现在在哪?”
“是在家里住着,还是在文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