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也跟着哭,小孩子嗓子眼细,这都快哭坏了,我不忍心啊。”
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的命根子。
提到大孙子,金丰也收敛了火气,严肃道:
“好了,苏家侄女儿已经答应下午过来拜访,就是有几分要买的意思……”见长子喜上眉梢,又忍不住提醒:
“到时候,你不许随便插嘴,还有你媳妇也给我老实待在屋子里,别晃悠到苏家侄女儿面前。”
“啊,这是为什么?”
金家长子不解。
在他看来,有人在旁边帮腔,这宅子才更有可能卖个好价钱。
他媳妇是女人,女人和女人更好说话啊。
“让你媳妇出来诉苦说情,不外乎就是想多卖些钱,可这让苏家侄女怎么想?不是逼迫也成了逼迫了。”
金丰冷哼一声:
“我豁出老脸牵这个线,可以。”
“但要为着你岳家,伤了家里和苏家侄女的情分,是绝对不可能的!”
简而言之,苏宁这个便宜侄女的分量,在他心里比长子的岳家要重的多。
“儿子明白了。”
长子也不是傻子,闻言点头,认真记在心里。
金丰心中满意,关键时候儿子还是向着自己家的,于是又谆谆教导:
“我这苏家侄女,别看年纪轻,从方家这件事就能看出她的手段和心狠,不是等闲人物。”
“这种人只能交好,绝不能得罪。”
…………
黄昏。
结束一天的丧礼事宜,苏宁动身出门,准备拜访金宅,照例身后跟了一长串人,浩浩荡荡,让人见了嘀咕:
“这得做了多少亏心事,才这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