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现在市面上一个干杂活的小工,每天最多最多赚两角钱,这种好活儿一般十天半个月都碰不到。
更不用说两块大洋一天了。
要知道,丧礼要连办十天,就算每家只出一个干活的,那一天也要二十四块大洋。
十天,就是二百四十块!
明知不可能,可人总有侥幸心理,就象赵老汉说的,苏宁有钱又大方,帮穷人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呸,你这狗东西脑子进了粪水,还真是敢想,两块大洋一天,你去阎王爷那里问问能不能拿到这钱。”
苏半仙撸起袖子开口大骂。
心里只觉晦气,他是想要从中拿油水没错,可他凭什么不能拿,没有他的面子,这份活怎么会落到大杂院人身上?
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居然还想要得寸进尺!
他瞪着眼睛,看向其他邻居:
“我的话就放在这儿了,就三角钱一天,谁想干谁干,不想干就给我滚蛋,真以为我大侄女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听到这句话,邻居们顿时着急了,生怕苏半仙真让他们滚蛋了,三角钱也好啊,干十天就是三块大洋。
纷纷说自己愿意干。
还有人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说他糊涂了。
好不容易哄苏半仙高兴了。
之后,他们依旧是高兴有活干,却难免有些失落和遗撼,毕竟,苏宁给钱的时候他们都见着了。
没两块钱也有五角钱吧。
苏半仙呐,油水是一定沾了的。
自古中介惹人恨,邻居们心中暗暗也怨了几句,不讲究一些的,更是对苏宁都有些嘀咕。
真要帮他们,这事就不该交给苏半仙。
真是任人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