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李易听罢,并未细问其具体秘法如何操作。
他深知,即便是主仆关系,无论是鹫老、鬼猿还是小龟,它们都不是枯木顽石,都有自己的秘密与独特的修行方式。
只要不背叛自己,李易愿意给予它们足够的自由度!
“没问题——
“此骨本就是你的,如何处置,由鹫老你自行决定。需要什么辅助,或遇到困难,随时告知于我。”
李易爽快应允。
鹫老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见此间事已了,李易心中默念一句“乾元倒转”,神魂瞬间脱离灵府,如倦鸟归巢,瞬息回归了静室中的肉身。
他缓缓睁开双眼,窗外已然大亮。
恰在此时,静室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
随即,一个清悦柔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恩公,可曾修炼完毕?”
李易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姜瑶。
今日的她,似乎特意打扮过。
乌发如云,挽了个少女发髻,斜插一支碧玉簪。
更是一改往日故意穿着不合身,遮掩身段的宽大法衣,换上了一袭剪裁得体的红色宫装长裙,衬得她本就白皙如玉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欺霜赛雪。
配上她精致秀丽的五官,完全看不出是曾嫁作人妇、历经坎坷的妇人。
倒更像是某个修仙大族精心教养且尚未出阁的嫡脉仙子。
在她身后,还跟着谢柔。
谢柔也是一身干净利落的浅色劲装,显然是充当陪伴的角色。
“姜仙子今日气色甚佳,打扮得如此精神,可是要出去逛逛坊市?”
姜瑶盈盈一礼,点头道:
“回恩公,正是。
“昨日与彤儿约好,今日在坊市‘茗香阁’一叙。
“我想着,也好借此机会,与周家做个彻底的了断。
“免得日后再生无谓的牵扯与误会,还望恩公准我前去。”
李易听罢,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此事,仙子自行处理便好。”
顿了顿,他又道:
“姜仙子,你我之间,更多是患难与共后的好友关系。
“你并非我的侍女,所以不必事事向我禀报。
“即便以后去了星鸾岛岛主府,你也将以客卿或供奉身份助我打理事务。”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袖袋中取出几物。
首先是一张灵光湛湛、绘制着复杂风纹的“上品五行风遁符”,关键时刻可激发堪比假丹修为的遁速,乃是保命利器。
接着,又取出了魏无病之前赠予的、代表魏家身份的同行令牌。
此物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用,但对于姜瑶与谢柔这等炼气期修士来说却是可以获得与本身修为完全不同的礼遇。
想了想,李易又探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瓷丹瓶。
拔开瓶塞,一股好似米酒般的药香在精舍内弥漫开来。
他递给姜瑶:
“姜仙子,此乃二阶上品‘紫玄丹’,是我闲暇时亲手炼制。
“此丹不仅能快速解除百种常见剧毒,更能提神醒脑,保持神识清明。
“对某些迷烟亦有极佳抵抗之效。
“如今坊市内虽因红莲宗拍卖会在即,护卫森严,明面上的劫修几乎绝迹,但暗地里下毒的阴损手段却不得不防。
“这瓶丹药你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姜瑶看着李易递来的符箓、令牌,尤其是那瓶显然是新近炼制、药香扑鼻的紫玄丹,心中暖流涌动,眼眶微微发热。
这些时日的相处,她早已摸清了李易的脾性。
对敌人雷霆手段,绝不留情。
但对身边信任之人,却是思虑周全,护短至极。
且从不以恩主自居,反而处处给予尊重与信任。
她伸手接过这几样物品,小心收好,然后抬眸看向李易:
“姜瑶定会谨慎行事,不负恩公所托。”
李易笑笑:“去吧,早些回来。”
姜瑶与谢柔再次行礼,这才转身,步履轻盈的下楼而去。
目送她们离开,李易想了想,也跟着下了楼。
大堂里,杨大海正精神抖擞的指挥着几个伙计整理货架、擦拭柜台,见到李易下来,连忙上前问安。
李易对他招招手,低声吩咐道:
“姜仙子和谢姑娘出去办事,坊市虽安,但也不可大意。
“你挑几个年纪稍长、办事稳妥、最好是有些江湖经验的自己人远远跟着,暗中照应着些。
“让她们察觉没事,但别靠太近干扰她们,只需确保在出现意外后,能传回消息即可。
杨大海闻言,神色一凛,立刻点头应道:“供奉放心,小的明白!”
他立刻转身,朝身旁两个看起来颇为精干的炼气七层管事低声嘱咐了几句。
那两个管事点点头,快步走向后院。
不多时,只见从青元阁的后门处,陆陆续续走出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装扮各异,有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车夫、马夫。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