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钰轻轻拍了拍陆白。鸿特晓说王 吾错内容
示意她不要担心。
接着转向李易,美眸含泪:
“李道友。
“你上次已经救过妾身一次,此恩此德,如同再造。
“妾身本不该再次厚脸相求。
“只是惟有一点私心难舍。
“只盼着能再多撑几年,多陪小白一段时日,看着她根基再稳固些,心性再成熟些,便也心满意足了。”
说到最后,声音已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哽咽。
她直视李易,美眸满是哀求:
“妾身现在身无长物,无以为报。
“唯有一点粗浅的阵法造诣,乃是家传之学。
“我浸淫其中三十余年,于阵理推演、禁制布置、古符解析之道,虽不敢称大家,却也积攒了些许独到心得与经验。
“其中不乏一些冷僻却实用的古阵布置之法。
“若前辈不嫌弃,妾身愿将所知所学,倾囊相授。
“只求前辈能再救妾身一次。”
李易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却又轻轻摇了摇头。
他目光清澈,并无丝毫居高临下之意:
“辛道友,你我之间,何须谈什么报答不报答?
“如此反倒生分了。
“当年在南寰岛,你赠我那份《五雷诀》的金丹期法诀,对李某而言,乃是一桩天大的机缘。
“此事,我一直铭记于心。”
他语气转为认真:
“我李易行事,向来秉承‘恩怨分明’四字。
“你有授法之谊在前,仅凭这一点,李某便绝不会推辞。
“所以道友不必挂怀,更无须以家传功法为酬。”
这番话,李易发自肺腑,并无半点虚假客套。
辛钰所赠的《五雷诀》金丹篇,对他而言意义极其重大。
《五雷诀》乃是《真雷诀》的进阶版本。
诸如“雷云化雾”、“雷雾化蛟”等强大雷法,都是《五雷诀》中记载的顶阶神通。
《真雷诀》虽也能勉强模拟催动部分类似效果,但对天地雷灵之气的引动效率,施法的最终威力,亦或是未来道途所能达到的成就上限,都远远无法与正宗的《五雷诀》传承相提并论。
两者之间的差距,宛如溪流之于江海,土坯之于美玉。
可以说,得到《五雷诀》的金丹篇,为李易铺就了一条更为宽广且潜力无限的雷修大道。
一旦进阶金丹,几乎可同阶无敌。
这份恩情,远非寻常丹药灵石可比。
足以让他始终心怀一份感激。
见辛钰神情仍带忧色,似有千言万语。
李易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安心。
他略作沉吟,心思已从叙旧转回到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上。
灭杀蛊虫,甚至修复伤口,长生之气可以做到。
不过李易想换一种办法,
毕竟,自己驻守玉竹岛是临时之责,待兽潮威胁基本解除后,终究是要离开的。
不可能永远留在此地庇护辛钰母女。
一旦自己离去,那如跗骨之蛆般的血煞教若再次寻上门来,辛钰和陆白岂不是又陷入了任人宰割的死局?
念头至此,一个方案突然浮现。
邀请辛钰一同前往龟蛇岛,不失为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以她在阵法一道上的精深造诣,对于现在的星鸾岛而言,绝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然而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李易自己迅速否决了。
辛钰如今虽是孀居,但年岁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因功法特殊,愈发显得美艳动人,风韵独特。
若是将她带回龟蛇岛,以南宫青蕙那与生俱来的“醋坛子”属性。
加上崔蝶或许不会明言但难免微妙的心思,这简直是给自己平静的后院生活点了一把火,委实不是什么上策。
排除掉带回龟蛇岛这个选项后,思绪重新回到正题。
既然不能将人带走,那么留下足以应对蛊毒的解药,便成了最稳妥的方案。
倘若能找到某种对症且药力持久的丹药,留给辛钰几瓶,即便自己离去,她也能在蛊毒发作时自行应对,
无需再担心蛊虫之祸。
只是像“回春丹”、“祛毒丹”这类常见的低阶丹药,对于这种明显是精心培育的阴毒蛊虫,恐怕吃了也是白吃。
即便是用一些高阶的解毒灵草,按照常规方法服用或外敷,也未必能奏效。
很可能药不对症,或反被蛊虫利用。
“或许,需要像当年玄清道友用‘五毒草’解除‘魈猿’之毒那样,走‘以毒攻毒’的险招?”
对付某些极其刁钻的剧毒或蛊虫,有时候常规方法无效。
但这需要对蛊虫毒性有极其深入的了解,且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可能适得其反。
“看来,此事或许要请教一下寒月前辈。”李易心中暗忖。
寒月仙子见识广博,或许知晓这种诡异蛊毒的来历与克制之法。
正思忖间,一股极其微弱的法力窥探突然飘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