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开衩的柔软裙摆间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吸引力。
见自家夫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些许讶然与毫不掩饰的欣赏。
甚至有些“呆傻”的凝望。
崔蝶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与难以言喻的开心。
女为悦己者容。
这份心思,便是修为通天的仙子,亦不能免俗。
“来,一起喝!”
李易回过神来,温和一笑,顺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杯。
低头看去,青玉杯中茶汤清澈。
几片形态熟悉的参叶轻轻漂浮。
目光移至杯底,有数根细长饱满,色泽殷红如血,灵气内蕴的参须静静沉淀。
“这?”
这分明就是白日里在丹火殿专心炼制“小培元丹”时,婉青特意从那株五百年份血参上切下来,说是要留作它用的参叶与参须。
“婉青这死妮子,如今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白日里还一本正经跟我说要拿这些参须参叶炼制温神丹,然后分给姐妹们服用。
“原来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午宴刚刚散去时,他无意瞥见裴婉青神秘兮兮地拉着崔蝶,躲在廊柱阴影后交头接耳。
两人凑得极近,不知在低语什么。
崔蝶听完,脸上还飞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当时他还只当是姐妹间在说些闺房私语,未曾深究。
原来竟是这般!
李易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当全然不知这茶的蹊跷,
仰头将杯中参茶一饮而尽。
茶汤入腹,一股暖流立刻自丹田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带着血参特有的滋补血气、温养经脉的效力。
令人通体舒泰的同时,又有一些异样。
当然,对于修为已达筑基后期巅峰的李易而言,这点药力尚不足以干扰他的本心。
崔蝶见他如此干脆的饮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意。
俨然像只计谋得逞眼眸晶亮的小狐仙。
随即又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般,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接过空了的茶盏,放回几上,然后很自然地依偎过来,轻轻揽住了李易的手臂,将脸颊靠在他的肩头。
“夫君。”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绵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次去玉竹岛,凶吉未卜,兽潮汹汹。
“要不,还是让蝶儿陪你一起去吧?
“我的青元剑诀已经初入门径,再加上赤火剑与冰元镜,必然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多一个人,终归多一份照应。”
李易放下玉简笑道:
“蝶儿,你的心意我明白。
“但家里更需要你。
“龟蛇岛与青蝶坊市,乃是你我真正的根基所在,是咱们将来安身立命、问道长生的根本。
“你要知道,无论是崔家,还是蕙儿背后的南宫家,那终究是别人的山头,是娘家的势力,并非属于你我。
“甚至目前的星鸾岛,也并非为夫能够一言九鼎,说一不二。
“唯有这已经彻底掌控的三千里青阳湖才是真正属于咱们的家。”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带着一种锐意:
“不过,这一天也不会太远了。
“待为夫成功凝结金丹,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与威慑,很多束缚自然便会解开。
“到那时,可庇护我想庇护的一切。”
崔蝶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姓崔,是崔家嫡女。
但云乾山的高阶修仙资源有限,且规矩森严。
即便是嫡系子弟,想要获得一粒高阶丹药,也需要按资排辈。
而李易给予她的,却恰恰是那份在森严族规中求而不得的“毫无保留”。
从最初相识时的倾力相助。
到后来修炼资源的无条件供给。
再到如今这龟蛇岛女主人的尊荣。
他从未向她要求过什么回报,有什么便给什么,将她真正视作可以托付后背,共享大道的伴侣。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易哥哥。”
崔蝶的声音有些低落:“我不如蕙儿姐姐能在家族为你斡旋。
“也不如牧姐姐丹道高深,假丹修为,能直接助你御敌。
“蝶儿好像就只是个摆设的花瓶。”
李易马上出言否定:
“我的好仙子,你可知,你是这茫茫修仙界里,第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
“在那莲娘子等劫修设下埋伏时,是你毫不犹豫的帮我全部斩杀。
“花瓶岂能做到这般地步?
“若不是我家蝶儿,为夫早已凶多吉少,哪还有今日?”
听到这句话,崔蝶娇躯微微一颤,愈发贴近。
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醉人的勾魂媚意:
“冤家,你我情投意合,族老与我母亲那边,也早已默许了我们之事。
“那你每天还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