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牧清霜美眸一凝。
李易抬眼看去,只见那被青蛟追击的,赫然是一名白须白发,看起来有几分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
此刻,他正脚踩一柄造型奇特、通体金色的长钩状古宝,急速遁飞!
然而。
所谓的“仙风道骨”,仅仅是从侧面的错觉。
当老者回头张望时,他的正面彻底暴露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此刻,他脸上写满惊惧。
不时回头张望。
甚至可说吓得有些魂不附体。
不过他脚下的金色长钩显然不是凡品。
钩身隐隐有奇异的黑色流光流转,散发出淡淡的空间波动。
正是凭借这柄空间属性的异宝,老者才能在阴风涧内勉强飞行,险之又险的避开那些游移的空间裂隙。
但即便如此,他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整条右臂齐肩而断。
伤口处血肉模糊,显然是被暴力撕扯所致。
后背法袍碎裂,露出一个深可见骨的巨大爪痕,看形状正是蛟爪所留!
脚下金钩光芒闪烁不定,显然法力接近枯竭,支撑不了多久了。
“易哥儿,这落仙谷内,竟然还有蛟龙存在?”
“而且看样子,还是一头血脉颇为纯正的青蛟幼兽。”
这一幕,不仅让牧清霜看得直接怔住,美眸中满是惊讶。
连见多识广的李易也忍不住挑了挑眉。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此时,那亡命飞逃的白发老者也发现了不远处驻足观望的李易与牧清霜。
脸上顿时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声嘶力竭的高呼:
“两位道友,救命!
“老夫愿意献出全部身家,只求二位道友仗义出手,帮我拦下这孽畜!”
他一边呼喊,一边努力端详着牧清霜的容貌。
忽然像是认出了什么,声音更加急的切。
甚至带上了几分攀关系的意味:
“可是灵药岛的牧清霜牧仙子?
“我与贵族族长牧溪道友乃是多年故交,曾把酒言欢论道多年!
“还请牧仙子看在牧族长的面子上,救老夫一救。”
牧清霜闻言,仔细辨认了一下那老者的面容,随即秀眉微蹙,对身旁的李易低声道:
“易哥儿,此人我确实有点印象,名叫独孤嵩,是一名筑基后期的阵法师。
“他常年游走于真灵岛各个中等修仙家族,充当客卿长老,靠传授一些阵法皮毛和布置守护阵法换取资源。
“多年前,他也曾在我牧家待过一段时日。”
讲到此处,她语气带出一丝不屑:
“不过此人品性不佳,极其吝啬藏私。
“甚至想用一些残阵换取我牧家的丹术。
“被拒绝后,甚至连一些最基础的阵法原理都舍不得传授给我牧家族人,只肯做些修补的活计,索取的报酬却一点不少。
“后来族中长辈看出他心术不正,便寻了个由头,与他好聚好散。
“算不得什么真正的故人。
“更谈不上与族长有什么深厚交情。
“他此刻提起,无非是想攀关系罢了。”
李易点点头,表示明白。
对于这种临危抱佛脚甚至可能拖人下水的“故人”,他自然不会有多少好感。
那独孤嵩见牧清霜并未立刻回应,而身后的青蛟又追近了几分,吓得魂飞魄散。
急忙抛出另一个诱饵。
“二位道友,且听老夫一言!
“老夫一身所学,除阵法之道外,于御兽之术也颇有心得。
“这头青蛟幼兽虽然凶悍,但已然受伤不轻,我们三人联手,定能将其制服擒拿。
“这般血脉纯正的幼蛟,放眼整个南荒都寻不出几条。
“若是将其完好擒下,带出外界,便是换一座上品灵石矿脉,也绝非痴人说梦。”
他年纪虽老,口才却是不错,试图激起李易二人的贪念。
李易并未立刻回答。
而是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似乎对这个建议颇为上心。
他见李易似乎有所心动,马上举起尚完好的左手指天誓日:
“老夫愿立下心魔大誓。
“事成之后,所得收益老夫只取一成。
“不,半成亦可!只求二位道友仗义援手,救老夫一命!”
牧清霜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易哥儿,蛟龙乃是天地灵族,生性高。
“尤其青蛟、金蛟这等皇族血脉,灵智极高。
“除非是修为达到元婴后期的大能修士,以绝对的实力和漫长的时间慢慢磨去其野性,或许有一丝驯化的可能。
“否则,寻常修士绝无可能捕捉。”
她看了一眼下方那忿怒追击的小青蛟,继续道:
“况且,易哥儿你忘了吗?
“你与崔家那位青冥子前辈,可是有着一份香火情在的。
“而那位前辈的本体就是一头万年青蛟。”
“再者,修盟内部也有不成文的规定。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