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凭借雷魂幡对鬼雾的天然克制,以及鬼猿在前方不知疲倦地开路。
二人一路有惊无险。
很快便来到最初降落至鬼渊底部的那片开阔之地。
回首望去,李易眉头微蹙,轻轻叹了口气。
此行虽成功脱险,但原本志在必得的伏妖仙草却未能得手。
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入宝山而空回”的不甘。
牧清霜将他这番神情尽收眼底。
成熟妇人特有的细腻心思与善解人意此刻显露无遗。
她莲步轻移,靠近李易身侧。
声音温柔如水,带着恰到好处的宽慰:
“冤家,何必如此介怀?
“此行我们并非全无收获,你得到的那个木匣,虽尚未开启,但观其材质与灵气波动,其中所藏定然非同小可。
“或许是一件了不得的异宝。”
说着,她玉手一翻,那面得自影壁破碎后的古朴铜镜出现在掌心。
镜面幽光一闪而逝。
“姐姐我也得了这面能制造逼真幻境的古镜,威力亦是不凡。”
她眼波流转,望向李易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
“此番冒险,你我得了两件奇物,怎么也不算白来一趟!”
言罢,她似乎觉得气氛仍有些凝重,不愿见李易一直沉浸在失落的情绪中。
娇媚一笑,将那份只有嫁过人的成熟女修才有的那份娇放与大胆释放出来。
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嗔怪:
“再说了,你这冤家。
“这一路上深入险境,人家被你搂在怀里不知道多少次了。
“耳鬓厮磨,气息相闻
“这该看的、不该看的,哼,便宜都让你占尽了!
“哼,怎么算,你这木头疙瘩也不吃亏!”
李易万没想到牧清霜会突然提起这茬,而且说得如此直白大胆。
将女儿家那几分欲说还休的羞怯与成熟女子十分的热烈风情糅合在一起。
简直如同陈年仙酿,后劲十足,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不过,他觉得自己可冤枉的很。
那些危急关头的肢体接触,于他而言皆是情势所迫。
事急从权,当时只想着如何护她周全,绝无半分故意唐突轻薄之意。
“咳咳,牧仙子,我那时是为了”
他赶紧解释。
“知道知道,是为了救妾身嘛!”
牧清霜不等他说完,便脆生生地打断,
看着他这副罕见的、如同毛头小子般手足无措的窘态,她懂得见好就收。
适时地给了他一个台阶。
“瞧把你吓的,脸都红了。
“放心吧,姐姐我啊,不会逼着你娶我的。”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句玩笑。
却巧妙地在这暧昧的氛围中表露了心迹。
不过,李易此刻的心思大多还停留在对仙草的得失上,并未往男女之情的深处细想。
被佳人这般软语宽慰一番。
心中那点未能采得仙草而产生的郁结之气登时消散了大半。
有此聪慧解语、危难时不离不弃的红颜在侧,已是莫大幸事。
还要再奢求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杂念,对牧清霜点头笑道:
“牧姐姐说的是。
“能得到两件异宝,不能再过于贪心。”
说罢,他再次伸手,熟练地揽住牧清霜那如水蛇般的纤腰。
背后青雷翅“嗡”地一声舒展开来。
雷光缭绕,发出低沉的噼啪声。
骨翅猛地一扇,顿时激起一阵气流,两人身形随之拔地而起,朝着鬼渊上方飞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升起不过十余丈,距离脱离鬼渊还有一段距离之时,李易的识海之中,毫无征兆的响起了寒月仙子的声音:
“易哥儿,小心。
“你身后大约百丈之外,有一股金丹期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李易心中猛地一凛,但寒月仙子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稍定心神:
“不过,你无需过于担心。
“此人内里孱弱虚浮,根基不稳。
“明显是曾经受过重伤,导致境界跌落。
“之后又不知通过何种秘法或机缘,强行重新凝聚金丹,回到了金丹境界。”
寒月仙子见识广博,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
“只是,这等‘再铸’的金丹。
“无论是法力的精纯、神识的强度,还是神魂与金丹的契合度,都远远逊色于第一次自然凝结成的金丹,有着难以弥补的缺陷与弊端。
“除非他未来能有天大造化,成功碎丹成婴,在凝结元婴的过程中重塑根基,方能将这弊端彻底消除。”
她似乎是想到了自身状况,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感慨:
“便如同我一般。
“哪怕易哥儿你日后神通广大,为我寻到那传说中的涅槃仙竹,或者天元界无边沙海中孕育的造化青莲,助我重塑道体再凝元婴。
“实力也绝不可能与我的全盛时期相比。
“惟有更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