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墈书君 追罪歆章劫
速度太快。
时机更是刁钻到了极点。
恰好选在牧清霜心神转换,警惕性稍有松懈的瞬间。
根本就是避无可避!
最要命的是,她挡在身前的古宝“天罗锦”,此刻并未以通宝诀全力激发!
此宝若经通宝诀催动,能在表面浮起一片坚不可摧的护体金光。
十息之内,足以硬撼金丹修士的本命法宝一击。
可若只是像现在这般,未经秘法催动,仅仅当做一面寻常锦帕挡在身前,其防御力便会大打折扣。
最多只能抵挡筑基后期修士的全力施法。
果然。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锦缎被撕裂的声响传来。
那银针般的残影精准无比的刺中了天罗锦,其上自行流转的灵光如同泡影般瞬间被刺破。
更诡异的是,这道残影在破开灵光的刹那,竟以一个极其诡异微小的弧度,轻巧的绕过了锦帕的阻挡。
去势不减,朝着牧清霜白皙脆弱的咽喉继续狠狠刺来。
“坏了!”
牧清霜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窖。
这银针残影来势太快,角度更是刁钻至极。
根本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
躲不开。
根本躲不开。
这残影的速度,仅比那冤家倚仗的青雷骨翅慢上一线,却已远超筑基修士所能应对的极限。
她虽是天灵根之资,却终究还未结假丹,在这等雷霆一击面前,竟连侧身都来不及。
“难道今日真要陨落在此?”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方才真不该不听那冤家劝阻,独自前来查探。”
一念及此,竟莫名生出几分悔意。
若是乖乖待在李易身边,又怎会陷入这般绝境?
恍惚间,她脑海中竟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我若死了,那个总是故作沉稳的冤家,会不会为我落泪?”
思绪纷乱间,那抹残影已迫在眉睫。零点看书 追罪欣章结
冰冷的疾风刺的她咽喉生疼,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针尖上凝聚的恐怖锐气。
脑海一片空白。
往日修炼的种种护身法诀竟一个也想不起来。
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自己被这道诡异残影洞穿咽喉,血染宫衣的凄艳画面。
就在这万念俱灰,闭目待死之际。
一个她极为熟悉,带着雷灵气息的温热身躯,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身侧。
几乎就在她被揽入怀中的同一瞬间。
青雷翅催动到极致的雷光猛然爆发。
两人的身影如同幻影般自原地骤然消失!
咻——
那夺命的银针残影,几乎是擦着牧清霜残留在原地的发丝掠过。
最终狠狠地刺入了她身后一株需要十数人才能合抱的千年古松树干之中。
蓬——
一声沉闷却令人心悸的异响传来。
只见那坚硬无比的巨大树干之上。
赫然被刺出了一个拇指粗细的贯穿孔洞!
“李道友你你又救了妾身一次!”
牧清霜惊魂未定,一双玉臂紧紧环住李易的腰身。
娇躯因后怕而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
几乎要当场嘤咛哭泣出来。
此刻的李易,其实也是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他方才结束调息,将法力恢复至充盈状态,却发觉牧清霜并未在身旁。
神识立刻铺展而出,很快便在百丈开外捕捉到了她的气息。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他修炼“乙木温神”远超同阶的神识,更是敏锐的察觉到一股隐藏极深的妖灵之气。
甚至比之前那白骨鸠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瞬间意识到不妙,毫不犹豫地施展出明王遁,身形融入天地五行,以最快速度赶来。
也正是在他抵达的刹那,亲眼目睹了那根夺命银针绕过天罗锦,直刺牧清霜咽喉的惊险一幕!
千钧一发之际,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
青雷翅本能地催动到极致,这才险之又险的将她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现在回想起来,若是再晚上一瞬。
或是反应稍稍慢上半分,后果不堪设想!
“妾身真是个没用的累赘!”
牧清霜将脸颊埋在李易身前,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自责与哭腔,“非但没能帮上忙,还总是拖累于你。
“害得李道友你一次次涉险相救我。”
她此刻的情态,浑不似平日里那位天灵根资质,平日里清冷,智珠在握的丹道仙子。
反倒像是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娘子,正向着自家夫君哭诉求助。
李易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佳人的恐惧与后怕,轻轻拍着她微微抽动的玉背。
“牧仙子切莫如此妄自菲薄。
“若无仙子的青针古宝瞬杀鸠王,以及天雷子轰开生路,李某恐怕早已葬身沙漠,焉能平安抵达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