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番话条理清晰,直接给了崔姓美妇一个台阶。
更让李易和崔姓美妇都没想到的是。
南宫青慧说完,竟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崔姓美妇的玉腕。
轻轻一带。
示意她就在自己身边的空位坐下。
李易在一旁看得直接怔住了:
“蕙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突然来这一出?”
那崔姓美妇也是惊诧莫名。
手腕被一个“陌生男修”拉住,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平心而论。
她心里对这位“南公子”可说半点兴趣也欠奉。
瞧他那一身灰扑扑的道服,恐怕总值不了两块灵石,寒酸得紧。
相貌更是远远不及旁边这位俊朗潇洒、出手阔绰的李公子。
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吸引人的地方。
但是,对方刚刚才出言替自己解了围。
面子上总得过得去。
她也不好立刻甩脸子离开。
只得顺着那不大的力道,半推半就地在这位“南公子”身旁坐了下来。
坐下后。
为了掩饰尴尬。
也为了维持场面上的礼节。
崔姓美妇只好装模作样的伸出保养得宜的玉手,执起桌上的白玉酒壶,为南宫青慧面前的空杯斟满灵酒。
随后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南公子真是通情达理,妾身感激不尽。
“且请满饮此杯,算是妾身聊表歉意。”
面对崔姓美妇递到面前的酒杯。
南宫青慧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并未直接去接。
她随意地一拍腰间的储物袋。
下一刻,只听得“叮当”脆响。
整整十块灵气充盈的中阶灵石,便赫然出现在两人之间的茶桌之上。
灵气逼人,极为惹眼。
她极为自然的看向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有些发愣的崔姓美妇。
声音依旧疏朗悦耳:
“崔仙子,实不相瞒,在下不喜那些不解风情的青涩女姬。”
她眸光落在美妇风韵犹存的脸上:
“反倒是最喜与仙子这般,善解人意,阅历丰富,懂得体贴人的姐姐。
“坐下来说些体己话。
“再交流一番修炼上的心得与感悟。”
她将那一小堆灵石轻轻向前推了推,姿态愈发从容:
“这些灵石,算是在下的一点心意。
“还请崔姐姐务必收下,莫要推辞。”
这突如其来的厚礼,让崔姓美妇直接怔在当场。
一双桃花眼睁得溜圆。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真是人不可貌相。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身穷酸默默无闻的“南公子”,出手竟如此阔绰?
一掷便是千块灵石!
不过,她也不是没见过这般喜欢低调,实则身家丰厚的古怪修士。
短暂的震惊之后,她迅速回过神来。
玉手一拂。
桌面上那十块中阶灵石便被她迅速且不着痕迹地收了起来。
灵石入袋。
这崔姓美妇周身的气韵都仿佛被灵机洗练过一般,霎时柔媚入骨。
先前那份流于皮相的敷衍笑意,此刻已化作眼波深处荡漾的春水。
看向南宫青慧的眼神,更是炽烈的能灼人。
每一缕眸光都带着钩子。
“南公子,快请满饮了此杯。”
她嗓音愈发甜腻黏人。
说话间,已亲手端起那只白玉酒杯,身子不着痕迹地向前倾去。
云鬓间簪着的步摇流苏轻轻晃动,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她并不是直接将酒杯递过。
而是玉指托着杯底,竟亲自将杯沿送到了南宫青慧的唇边。
动作既亲昵,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殷勤。
南宫青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从善如流地微微低头。
就着她手中玉杯,将杯中灵酒徐徐饮尽。
一滴清亮的酒液不慎自唇边滑落,沿着下颌优美的曲线欲要滴下。
却被崔姓美妇眼疾手快地用指尖轻轻拭去。
或许是那十块中阶灵石的光辉太过晃眼。
又或许是这“南公子”别具一格的青睐满足了她的某种虚荣。
崔姓美妇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贴靠过去。
两人很快便凑在一处,耳鬓厮磨般地低语起来。
崔姓美妇不时发出低低的轻笑。
听到妙处,更是忍不住连连颔首。
身子几乎要偎进南宫青慧的怀里。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功夫,两人之间已变得胶着而热络。
这等亲密无间的姿态,哪里像是初识。
分明是相交多年、可互诉衷肠的密友。
李易在一旁瞧着自家蕙儿与那风韵美妇瞬间变得如胶似漆,难分彼此的模样,心中一时好笑。
又有些难以言喻的无奈。
只得自顾自地提起玉壶,自斟自饮了一杯清冽的灵茶。
然后借着饮茶的动作“偷听”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