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阴冷的女声。
呼——
他重重呼出一口浊气。
将那截莹白魔骨慎重地收入储物袋,随即推开房门,步履沉稳的走了出去。
不过片刻。
他便来到了客栈后方一处颇为僻静的独立小院。
小院环境清幽。
布局精巧雅致。
院内不仅栽种着数株正值花期的海棠。
更令人侧目的是。
角落里还生长着许多只有在万灵海地域才能见到的独特灵植。
这些花花草草散发出草木清香,为这小院平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杨文绩对此美景视若无睹。
目光径直锁定在院中一侧。
那间窗棂上挂着浅色纱幔,门口还摆放着一盆清心兰的厢房。
随着脚步越来越近。
一股清雅中带着些许甜腻的女儿家脂粉香气悄然散出。
他甚至未曾停顿,更未叩门,直接伸出手,略显粗暴地推开了那扇并未从内部闩上的房门。
身影一闪,便踏入了其中。
房内陈设精致。
此刻正有三名女修在内。
除了那两名曾随他一同参加冰鸾圣女灯谜小交易会的妖艳侍女垂手侍立在一旁外。
窗边的梨花木椅上,还端坐着一位美艳仙子。
她看上去年纪约在二十七八岁左右。
正值女子风韵最为成熟动人的年华。
一张瓜子脸莹白如玉。
五官精致得仿佛上天精心雕琢,毫无瑕疵。
其容貌之盛,竟隐隐不逊于崔蝶与南宫青慧。
更引人遐思的是她那惹火至极的身段。
一身剪裁合体的绯红色宫装长裙,将她那前凸后翘,丰腴有致的曼妙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纤腰不盈一握。
多一分则肥。
少一分则瘦,
裙摆之下,一双玉腿的轮廓修长而笔直。
最为画龙点睛的是,在她右侧眼角之下,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一颗小小的、色泽鲜红的朱砂痣。
这一点嫣红,落在她白腻无瑕的肌肤上。
犹如皑皑白雪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寒梅。
平添了数分妖娆与妩媚。
最为勾魂夺魄。
“杨文绩”目光落在红衣女子身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可其脸上却故意泛起一丝混杂着邪气与占有欲的笑容。
缓步上前,语气轻佻地问道:
“上官仙子,昨夜在这四方城中,休息得可还安好?
“若是这两个蠢笨的奴婢有丝毫服侍不周之处,惹得仙子不快,杨某便灭杀她们,给仙子出气如何?”
两个美貌妖艳的侍女闻言登时大惊。
彼此看了对方一眼。
“噗通”一声。
两人几乎是同时屈膝,直挺挺地跪倒在上官玉奴的面前。
光滑的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板。
声音带着哭腔。
哀声乞求道:
“上官仙子!
“求求您,看在奴婢二人这些时日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怠慢服侍您的份上。
“求您为奴婢们在公子面前美言几句。
“饶过我们这回吧!”
不知从何时起,这位曾经对她们温存有加、极尽宠爱的公子,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性子变得阴晴不定。
严厉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
除了在外人面前还需维持那副风流纨绔的假象。
私下里,莫说再与她们亲近温存。
甚至连碰都懒得碰她们一下。
取而代之的,是动辄厉声斥骂。
眼神中时常流露出一种让她们感到陌生的阴狠与不耐。
如今更是轻描淡写地说出要将她们就地灭杀这等绝情话语。
这还是那个曾经与她们耳鬓厮磨,许下过诸多甜言蜜语的公子吗?
难道往昔那些缠绵恩爱。
那些悉心陪伴。
精心服侍了他六七年的情分与辛苦。
他真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上官玉奴并未理会跪地哀求的侍女。
只是用清冷的目光扫过她们。
美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却并无出手干预的打算。
“杨公子。”
她朱唇轻启,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在青竹山坊市设下圈套,以卑劣手段将我强行掳掠至此。
“更是不惜动用青鸾商盟的跨域传送阵,一路辗转,将我挟持到这远离故土的风罗部。
“这般行径,与那些打家劫舍的劫修有何区别?”
她语气渐沉,带着质问与斥责:
“莫非你真以为,背靠着青鸾宗这棵参天大树。
“身为核心子弟,便可视修盟律法如无物,肆意妄为,行此等强掳女修的恶行吗?
“更何况,在下夫君,乃是真正的惊才绝艳之辈。
“其背景之深厚,远非你所能想象!
“若他知晓我竟被你这般掳掠至此,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他也定会寻来,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