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可靠。
越是这般静静凝望。
她心中那份潜藏的情愫便越是汹涌。
只觉得眼前之人怎么看都令人心生欢喜。
怎么看都看不够。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种子,在她心中疯狂滋长,变得前所未有的坚毅:
“必须修炼到筑基期!
“必须拥有更长的寿元!唯有如此,才能追逐他的脚步。
“才有可能与他并肩,乃至奢望那长生一世,相伴左右的渺茫机缘!”
李易自然无从知晓眼前佳人心中那翻腾的念头。
他缓缓收回渡入其体内的乙木灵气,感知到她丹田与经脉确实已彻底无恙,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随即,他翻手取出一个白玉丹瓶,嘱咐道:
“既然丹田已无大碍,这瓶小培元丹你且收下。
“服下丹药后,静心修炼几日,当可水到渠成,步入炼气巅峰之境。”
万仙儿见李易不仅治愈她的暗伤。
竟又赐下这等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进阶炼气大圆满必备的小培元丹。
心中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她连忙起身,神色激动,就要屈膝行跪拜大礼以谢恩德。
李易一把托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下拜的趋势。
“仙子莫要如此多礼了,太过生分。”
想了想,看着万仙儿的娇颜,随即又道:
“而且,以后也莫要再唤我‘主人’。”
“我虽面相看着年轻,实则年岁也不算小了。
“仙子若是不弃,不如便与慧儿一般,唤我一声‘李兄’。
“日后我们便以兄妹相称,如何?”
他本意是觉得“主人”之称过于刺耳,想换个更平等的称呼。
哪知,万仙儿闻言,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他:
“主人莫要哄骗妾身。
“妾身是服过太一丹的,灵目有所增益,能看出主人骨龄气血,确实不过二十余岁。
“修仙界尊卑有别,礼不可废。
“还请主人再莫要提及。”
她在这点上,竟是异常执拗。
李易见她态度坚决,心下无奈,只好退而求其次。
“不若便如同我身边一些较为亲近的属下那般,唤一声‘公子’,可好?
“此称虽仍分尊卑,却不似‘主人’那般刺耳。
“于你我之间,也稍显自然些。”
他语调和缓,带着商榷的意味。
目光静静落在万仙儿脸上,等待着她的回应。
万仙儿闻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心下细细品味着“公子”二字。
相较于“主人”。
公子的称呼少了几分直白的隶属与生硬,多了几分亲近的意味。
并且在外人面前更易宣之于口。
她抬眸飞快地觑了李易一眼,见他神色温润,并非敷衍。
确是为缓解彼此尴尬而寻的折中之策。
略作思量,她终于不再坚持,臻首微颔,唇边漾开一丝极淡的、却真实了许多的笑意,轻声应道:
“是,仙儿谨遵公子之意。”
李易松了口气。
他实在受不惯别人称呼他为“主人”。
旋即想起了先前留意到的那件关乎功法蹊跷的正事。
他神色转为认真。
目光重新落在万仙儿美艳面庞上,温声开口:
“之前听仙子提及,令夫与其尊翁,似乎都是在修炼某一特定功法时,不幸走火入魔。
“皆是经脉倒流而亡,极为蹊跷。
“所以仙子想让李某鉴定一下那部法诀。
“如今无事。
“仙子可以取出,让李某一观。”
万仙儿见李易问起正事。
连忙快速收敛心神。
她轻轻缓了口气,从自己的储物袋中,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卷色泽古旧,边缘处已然有些磨损的玉简,双手奉上。
“公子,此便是那部功法,名为《百世功》,乃是林家祖传之物。
“不过有禁制封存,妾身一直无法打开。”她解释道。
李易接过玉简,只觉入手微沉。
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幽光,显然设有防护禁制。
他神色不变,右手掐了一个简单的雷诀。
指尖一缕细若游丝的紫色电光一闪而逝,轻易便破开了玉简上那层看似玄妙,实则并不算多么高明的防护。
随即将神识沉入其中,仔细阅读起来。
初看,这名为《百世功》的法诀,名字虽然起得磅礴大气,颇有吞吐天地,轮回百世的意味。
但其开篇所述的第一层功法,却显得颇为中正平和。
甚至可以说有些平平无奇。
与寻常的炼气期功法并无太大差异。
然而,随着他继续深入研读。
将后续几层的功法要诀逐一映入识海后,眉头便不自觉地微微蹙了起来。
无它!
功法中开始出现一些颇为隐晦。
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行气路线与灵力转换法门。
其理念与正统的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