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儿来。
“姐姐房里有祖传的‘长生秘术’,玄妙得紧。
“正缺个有仙缘的同道一起参详呢。”
她话音未落。
旁边一位身着水绿长裙,身量高挑、生着一张瓜子脸的女姬却轻轻啐了一口。
笑骂道:
“呸!你个没羞没臊的小蹄子,嘴里没句实话。
“公子莫要听信她的鬼话,她那房里藏着吃人的妖精呢。
“进去了,怕不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随即转向南宫青慧,语气瞬间变得柔媚婉转,眼含期待:
“奴家今日刚学了一曲《彩凤合鸣》。
“正缺一只玉笛相合。
“不知可否请公子移步房间,让奴家为公子单独吹奏一曲?”
若是寻常女子,即便是女扮男装,被这勾栏之地的女子如此当众露骨地调笑纠缠,只怕早已羞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南宫青慧估计在真灵岛时就没少穿男装游历。
此刻非但没有丝毫羞涩。
反而“唰”地一下展开手中折扇,朝着那几位女姬方向,大大方方地点头回了一礼。
更让李易差点惊掉下巴的是。
她目光流转间,竟还特意朝那个身材最为丰腴曼妙,面容也最是娇媚的丹凤眼女修,极其风流的挤了挤眼。
这一下,反倒是这位调戏她的女姬承受不住了。
她何曾见过如此俊美的大家公子这般向自己示好?
只觉得对方那一眼,仿佛带着钩子,直把她的魂儿都勾去了几分。
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嘤咛一声,下意识地用团扇掩面,羞赧不已地垂下了头去,不敢再看。
李易半晌才回过神来。
凑近南宫青慧,压低声音,语气古怪地说道:
“慧儿,咱们走吧。
“莫要让你家族的管事久等。”
南宫青慧闻言,折扇一收,轻轻敲了李易一下。
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得意的弧度,传音道:
“怎么?
“只许你李大岛主身边红颜知己环绕,就不许本公子偶遇芳丛,体验一番这红尘乐趣了?
“走,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我请客!”
说完,她竟收起折扇,无视了李易那几乎要瞪出来的眼神。
步履从容。
径直朝着那弦乐楼内走去。
接下来的一幕,更是差点让李易当场吐血。
只见南宫青慧路过那位身材丰腴方才“调戏”她的羞赧女姬时,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停下脚步。
极其自然地伸出手,用指尖在那女姬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动作轻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这还不算完。
她竟又顺势拉住了人家的玉手,俯身凑到那早已面红耳赤,心如鹿撞的女姬耳边,低语调笑了几句。
李易虽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看那女姬瞬间连耳根都红透、身子微微发软,一双眸子几乎要滴出蜜来的模样,便知南宫青慧定然是说了些极其撩拨人心的话语。
末了,她还颇为大方地塞了两块灵石到那女姬手中。
那女姬何曾遇到过如此俊美多金又知情识趣的恩客?
顿时喜得心花怒放,一双美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南宫青慧,里面水雾迷蒙,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仰慕。
若非场合不对,只怕当场就要自荐枕席,追随这位“公子”而去了。
李易彻底怔在原地,目瞪口呆。
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勾栏听曲?”
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看着南宫青慧潇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犹自痴痴凝望她的丰腴女姬。
一时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眼看南宫青慧的身影就要消失在弦乐楼喧闹的正堂深处。
李易把心一横,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他倒要看看,这死丫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然而,南宫青慧并未在那些莺歌燕舞的前厅停留。
她似乎对这里极为熟悉。
一路穿堂过院,绕过几处回廊,竟径直来到了楼后一处颇为清幽僻静的小院。
小院与前面的风月喧嚣,恍若两个世界。
里面种满了灵桃树,此时虽非花季,但枝叶繁茂,绿意盎然。
灵气也比外面浓郁了几分。
南宫青慧在一株最大的灵桃树下站定,回过身来。
她用折扇轻轻扇了扇风,好整以暇地看着略显局促跟来的李易。
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调侃道:
“李公子,我看你目光流连,似乎最是偏爱那般身材丰腴,珠圆玉润的美人儿。
“方才那位羞得垂下头去的小娘子,姿色身段可还入得眼?
“若是喜欢,我这就唤她过来,陪你饮酒品茗,如何?”
李易对她这明显的调侃充耳不闻。
他环顾了一下这清雅却依旧属于勾栏范围的小院,眉头微蹙,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道:
“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