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患基本已然已除。
但娇躯非但没有恢复平静,反而愈发酥软。
白皙的脸颊上重新浮起一抹比之前更为动人的胭脂红晕。
眼眸紧闭,长睫却不住轻颤,呼吸也变得更加灼热而急促。
那神态分明不似痛苦,反倒更像是情动难抑。
“婉青,你?”
李易话音未落,裴婉青倏然睁开美眸。
那双平日里风情万种的眼眸,直勾勾地凝望着他。
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公子,奴家还是热!”
这一声轻语,又软又糯,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说完,不待李易反应,她整个人便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彻底偎入他的怀中。
一双玉臂如水蛇般缠绕而上,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贪婪地汲取着那份能平息她体内火焰的清凉。
同时,一只玉手颤巍巍地探出,精准地勾住了床边锦帐的流苏,轻轻一拉。
哗——
那绣着并蒂莲花的嫣红帐幔应声垂落。
如同一道温柔的结界,将床榻之内与外界隔绝开来。
形成了一个只属于两人的私密而旖旎的空间。
“哪里热?”
李易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解,在狭小的空间中低低响起。
“不能啊,长生之气运转周天,理应调和阴阳,活死人而肉白骨,不可能没有作用的”
“唔!”
锦帐之内,他不解的声音刚刚响起,却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
“公子,妾身哪里都热!”
裴婉青的声音越发娇媚。
“不不不,婉青,公子我虽非急色之人,却也自知算不得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君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紧接着,便是一声嘤咛作为回应,夹杂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嗔:
“公子莫要说这等话。
“婉青今年已三十有七,若论起来,还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呢。”
暖帐之内,温香浮动。
外面桌案上,那对原本跳跃燃烧着的龙凤烛,火苗似乎也羞怯地摇曳了几下。
爆开一个细小的灯花,随即“噗”的一声轻响,悄然熄灭。
最后一丝光亮隐去。
唯有月光透过纱帐,映出朦胧交叠的影子。
天地好似也在静默,不忍打扰这一帐的温存与缱绻。
光阴荏苒,倏忽半月已过。
龟蛇岛,问仙殿内。
殿内熏香袅袅。
李易盘膝坐于云床之上,手中正把玩着一只巴掌大小,通体赤红、隐隐有雷弧涌动的葫芦。
此物正是他前番自神京城所得的雷葫古宝。
其内蕴五雷之精。
他正以自身法力缓缓温养祭炼,体悟其中玄妙。
殿外云卷云舒。
殿内一派宁静祥和。
然而李易心中,对半月前自神京城归途中的那一场短暂而惊险的遭遇,却依旧记忆犹新。
一切果如他所料!
那占据了阴头陀尸身的元神,当真不曾死心。
并早早埋伏在距离神京城数百里处,一处通往龟蛇岛的必经险隘黑风峡之中。
意图不言而喻,自是杀人夺宝。
这也算是给李易上了一课!
他本以为对方会在跟踪他出城的那一刻就出手。
可是对方没有这样做。
而是在几百里外埋伏。
此举,着实打了李易一个措手不及!
若非他早有提防,神识始终外放警戒,加之青灵舟速度惊人,恐怕真会着了道。
双方甫一照面,那阴头陀便悍然出手,一道惨绿色的鬼爪遮天蔽日般抓来。
腥风扑鼻,鬼哭啾啾。
威力足以轻易撕碎寻常筑基后期修士的护体灵光。
然而李易应对更是果决狠辣!
他根本无意与之缠斗,鬼知道附身阴头陀的这个元神是个什么修为?
金丹?
元婴?
手段定然层出不穷!
就在刚捕捉到对方气息时,他毫不犹豫。
将早已扣在掌中的三张金光灿灿,符箓表面有细小剑影游走,好似“斩仙符”般的符箓随手甩出!
此符乃是寒月所授。
不是当今斩仙符的任何一种。
而是一种模仿剑修的“剑符!”
虽然也属三阶符箓,但是威力却比普通斩仙符高了数筹!
李易耗费不少心血,才绘制十几张。
虽威力远不及原版,但每一张都蕴含着一丝凌厉无匹的庚金剑气。
专破各种护体罡气与邪祟法术。
三符齐发,顿时化作三道丈许长的金色剑虹。
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呈品字形斩向那巨大的鬼爪与后方的阴头陀!
轰、轰、轰——
金光与绿芒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剑气涟漪将周遭的山石林木尽数绞为齑粉!